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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命】相反的理由? -孤月x暴風、H

標題取的不大好我知道……將就一下吧,本來標題打算寫無題的H說……




 下午。

 這個時間通常是光明神殿中審判騎士長審訊完罪人而跑去廁所大吐特吐的時間。而通常這個時候他的面前都會有一個遞毛巾給他然而自己卻在吃著零食的太陽騎士長。

 不過今天他沒看到人,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情。

 吐夠了,他就靠在牆邊休息一下,誰知道待會會不會又有想吐的感覺,為了以防萬一,還是不要出去的好……

 然後,廁所的門被推開了。

 「咦?雷瑟你吐完啦?」放下板凳,來者就坐在上面,接著拿出寒冰騎士長給的點心袋,開始吃著裡面一顆顆的巧克力球,「今天吐的比較少哦?不然怎麼我來了你就吐完了?」

 「……是你來晚了。」

 「因為我去調查事情嘛。」丟了一顆巧克力球到嘴裡,太陽騎士長繼續看著審判騎士長,看看他待會還要不要吐。管他吐不吐反正等等如果他聽到自己帶來的這個勁爆消息還在吐的話一定會嗆到自己。

 「你去調查什麼事情?」依照太陽的個性,他會去調查的事情只有極少數是正常的。所以要問、就要趁這時後問個清楚。

 「先確定你吐完再說吧。」從身後拿了毛巾,太陽遞給審判。

 擦了擦嘴,他說:「算是吐完了,你說吧。」

 「確定吐完了?」

 「格.里.西.亞,我可不想加班來審問一個光明的太陽騎士長。」聞言,格里西亞馬上坐直了身體,要知道審判這個人可是說一句算一句的。

 「就是我發現阿,最近我家的暴風身邊已經不是女人了,唔……雖然也沒有一堆男人沒錯。」

 「這是在聖殿裡發生的還是外面?」審判問著。

 「裡外都有啦。」扇了扇手,太陽繼續說著:「現在暴風周圍都散發出那種桃色的戀愛氣氛,誰都知道他談戀愛了,當然也就沒人接近他啦……我是說外面。」

 「暴風戀愛了?」他訝異,但是他沒有寫在臉上,依舊是老神在在的樣子。

 「是阿,談戀愛了,所以害的我家副隊長的公文量又增加了。」

 「你就不能認真的好好改一下公文嗎?」

 「公文那麼無聊誰想看阿。」數了數袋子裡的巧克力球,吃的差不多了太陽把袋子放回口袋。「反正亞戴爾好像也改的很高興阿,他那麼喜歡改我就全部給他改囉。」

 沉丅了臉色,審判看著太陽,他問:「你就去調查這件事情?」

 太陽點了點頭,「是阿,不然呢?你覺得我會去調查什麼事情?」

 調查一些足夠讓我瘋掉的事情……雷瑟在心裡想著,只是沒有說出來霸了。說出來的話真不知道太陽又會怎麼推翻聖殿了。

 「沒什麼。」

 「雷瑟、換你有事瞞著我了。」清徹如水的藍眼盯著他,好似可以在那雙眼睛裡面看到自己心裡所想的,不能隱瞞。

 所以,他勾了勾嘴角:「我說沒事就是沒事。」

 接著他看到面前的人嚇到下巴掉到地板上,怪了,小時候不也笑過嗎,這麼驚訝做什麼?

 收起了下巴,他咳了咳嗽,不過身體一顫一顫的,感覺起來就是在偷笑。

 像是想起來一件事,太陽說著:「對了你家孤月阿,最近也不是女友萬萬歲了呢。」露出了超級燦爛,並且帶點賊笑的笑容,「變成『男』友萬萬歲了呢。」

 男友萬萬歲?怎麼搞的,連孤月也開始跟自己一樣傾向不正常了嗎……不對、是連孤月也跟自己一樣找到終生伴侶了嗎。

 「孤月的男友是誰?」難得的審判覺得自己第一次這麼八卦。

 「去看看就知道了,可不是嗎?」

 不知為何,這次他跟著去了。





 「阿、恩……」散亂的髮、散亂的公文、散亂的衣物、散亂的吟叫聲。

 一切的不可能正發生在暴風騎士長的房間內。

 原本疊的整整齊齊的一堆公文現在全都散落在地上,有改好的、也有看到一半的,有一疊的、也有早就被推下桌子散亂一地的。

 紫色的髮就落在臉上,一晃一晃的惹的原本在處理公文的暴風癢癢的。

 孤月就坐在暴風房間的辦公桌上面,而暴風則是面向孤月,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孤月的手在暴風的胸前來回游移著,不時到了凸起來的定點會微微的按了下,惹的暴風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

 「孤月……我、公文……」公文還沒改完。

 「噓──」抬頭,孤月的視線對上暴風嬌羞的臉,食指伸到唇上去,抵著。「現在我們在做什麼事?答應我,不要掃興,好嗎?」

 「…………」沒有說話,可是孤月還在等著自己的答案,不得已,默默的點了點頭,他知道,孤月說的沒有一項他會拒絕;他也知道,孤月拜託他的他絕對做得到。

 「這就對了。」湊上去,唇對著唇孤月吻上了暴風。舌尖在口腔內來回游移著,孤月的舌尖如狂浪一般席捲著暴風,舔過貝齒、舔過牙齦、再繼續著探險,好像永遠吻不夠一樣。

 「呼阿、孤月……我……不行、哈。」等到暴風被吻到快窒息時,孤月才放開了唇,而舌頭則繼續朝著下方進攻,先是輕咬耳垂、再來是輕吻脖子,留下一點點的紅色印記,接著他向鎖骨咬去,引來了一聲暴風的悶哼。

 「會痛?」

 暴風搖了搖頭,哪裡會痛,根本就是一種舒服的麻酥感。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也會有這種感覺。

 從來就只是聽太陽在那邊說什麼感覺很棒、很舒服、感覺很像在天堂那樣子。

 「唔呃!」突然,異物進入了後庭,強忍著疼痛暴風低頭看去,孤月的手指慢慢的、漸漸的、一點一點的沒入,照道理來說,這算是溫柔的作法了。若是審判跟太陽的話,說不定不會準備擴張而是直接來。

 就在暴風自己胡思亂想之際,唇舌又再度的交纏,已經不像第一次那麼般溫柔,像是要掠奪全部,又像是要把自己給破壞掉一般的瘋狂。

 「恩、孤月……我……」無意間的,暴風自己將腳張的愈來愈開,張開的腿使的後庭愈容易進入,為此、為了這件事、為了暴風體諒自己的舉動,孤月顯得相當滿意。

 不捨的舔了舔暴風的嘴唇,孤月說著:「暴風……我真的、真的好愛你。」

「…………」無語,只是像方才一樣輕輕的點了點頭。

 「通常這種時候,不都應該回一句話嗎?嗯?」

 「……一定、要說嗎?」吞吞吐吐的、沒辦法,誰叫暴風的後庭還有三跟手指在裡面亂竄呢,沒發出吟叫聲還說的出話已經算不錯了。

 「當然。」

 「唔……我、我也……愛你。」愈說愈小聲,其實後半段孤月根本沒聽到。只是看看暴風的表情,那個害臊、扭過頭的彆扭表情,他知道、他在害羞著說出那一句話。

 「很好。」抽出了在後穴的手指,沾滿黏液的指尖碰上紅潤的唇孤月說著:「那麼接下來……暴風,請你DIY給我看囉?」

 D……DIY?

 「孤月……你……我……」暴風說不出半句話。

 一瞬間要他DIY這是怎麼一回事?而且時間還抓的這麼剛好在他想要的時候!

 這是計畫好的吧!

 「孤月……我……我沒有……」我沒有DIY過、這種話怎麼可能說的出口!

 何況暴風也不像孤月先前還有過女友,這種經驗一定很豐富……自己頂多就是不停的拋媚眼而以根本沒有過更進一步的行動啊!像今天這樣還是第一次、而且第一次的對象還是男生!

 「沒DIY過?」孤月一語重傷。

 被說中了暴風也不能怎樣,只是默默的紅著臉低頭。

 「真拿你沒辦法,」孤月打橫抱起暴風,把暴風輕輕的放到床上去,把兩腳撐開,那微舉的稚嫩就這麼大大的曝露在空氣中,「我先幫你弄一次……不過這樣還要等你第二次……好吧,等等我幫你弄完換你幫我弄囉?」

 暴風看到孤月的面容上寫著『腹黑』二字,噢不,要多加一個『虐待狂』。

 「阿……等、孤……孤月……」在暴風幫孤月冠上兩個標籤時,孤月早已把大拇指跟食指套成一個圈,套到暴風的稚嫩上,開始上下滑動。

 「阿、不……孤月……快、太……唔……」含糊不清的說著話。孤月知道暴風是嫌他太快,不過還是故意的曲解了話中的意思:「要再快一點嗎?好阿,要忍著喔。」

 「阿、不……不是阿!孤月……太……太快的……的話、我……唔!」其實有比上下套弄還要更舒服的用法,不過孤月不用,因為那些手法通常都是殘忍、粗暴的。

 ──他不想傷害暴風。

 每一次、每一下的滑動不是到達頂端,就是弄到下方的囊袋。

 會痛,但是麻酥感很快的取代。

 「阿、恩……孤月……」一個捏緊,蜜液流出、接著大量射出。「啊!」

 白濁的液體就著麼從孤月的臉龐滑了下來。

 露出了賊笑,孤月說著,「好了,讓我怎麼看看你如何讓自己再次舉起來吧。」低頭,估在在暴風的耳邊低語著:「希歐,加油噢。」

 紅了臉,暴風還是照做。

 這是孤月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而且還如此的撫媚。

 右手按在乳尖上,揉捏、揉搓著,卻怎麼樣都沒有孤月為他帶來的快感。

 好想要孤月直接上了自己。

 這是暴風一瞬間產生的想法。

 看著暴風生澀的撫摸著自己、逗弄著自己,好個性感的模樣。不過,他快要等不及了。

 全身上下都有個一股名為「慾望」的東西沸騰在血液裡頭,不停翻滾、不停叫囂。

 「暴風。」

 不行,他忍不住了。

 「咦?孤月?」懷疑的看著眼前的臉孔,暴風嚇到了,剛剛才叫自己DIY的人,現在卻在幫自己舉起……有點矛盾是不?

 「等、孤月……」懷疑之際,孤月把手指再次探入暴風那因為刺激而收縮的窄穴,不像之前那樣只有探入伸出,這次還有包含著上下竄動,尋找著刺激點,「阿、不……不要,不要這樣動
……唔!」

 聽到悶哼聲孤月知道,他找到了暴風的敏感帶。

 「恩、阿……哈!不……孤月……不要……那邊……恩!」猛地按了一下之後,孤月把手抽出來,取而代之的,是他那已經腫大很久的欲望。

 「阿、阿恩……孤月……孤月……」異物的進入使得暴風眼角開始流出大顆大顆的淚珠,孤月心疼,但是他更想要暴風的人。

 「希歐,叫我的名字。」

 「恩、唔……」好痛、好痛、真的好痛!「孤月……不能溫柔一點嗎?」
 「確定?」孤月問著,然後很狠的頂了一下,不奇的聽到了暴風的悶哼聲……「不舒服嗎?」

 「豈止不舒服……」剛才那一撞之後孤月停下了動作暴風才得以開口說話,不然可能句子裡就參雜了些嗯嗯阿阿的聲音了。「是非常不舒服!很痛的那種不舒服啦!」

 「真的?」死命的就是要留在裡面不出來,孤月問著。

 「……不然是煮的?」

 「……看在暴風你還有力氣玩冷笑話之下我就繼續完成沒做完的事情吧。」

 「咦!等……唔!孤月!不要……阿、啊!」

 比方才更激烈的進攻著,孤月努力的想讓暴風的體內充滿著自己。慾望在血裡沸騰著,不論他聽到的是悶哼聲還是吟叫聲,總之──

 衝刺就對了。

 「阿、恩……孤月!」

 「叫我的名字。叫我……叫我維瓦爾……」抽出,整個離開暴風的窄穴,「叫我維瓦爾,希歐……」

 「唔嗯……我、我要……進來……快進來……」眼神竟是迷濛,剛剛的那股對峙的氣勢全無,完全就是一個撫媚的樣子,說說看,誰抗拒的了呢?再說,是叫自己的名字──

 「維瓦……爾……進來、哈!」一個猛進,孤月就這麼射在裡面,滿滿滿的、溢出來的精液就這麼從窄穴流了出來。

 頓時、他兩一致的失去意識。





 「這下你知道為啥我家暴風身旁沒女人;你家孤月變成『男友萬萬歲』了吧?」

 點了點頭,「知道是知道,不過……」

 「不過什麼?」太陽歪著頭看著審判,「你可別跟我說你看這種事情會不好意思喔,因為平常在做的就是你一個。」

 「不是這個!」揉了揉太陽穴,審判的臉暗了下來。做那種事又不是自己願意的……要不是太陽一直誘惑他的話……等等,看太陽誘惑自己的技巧好像很熟練……該不會他到處誘惑別人吧?「太陽,我有些話想問你。」

 「嗯?」轉頭,然後被審判兩手架入牆與他之間,「……雷、雷瑟,你不會想在走廊上……那個吧?」

 搖了搖頭,他說:「我只是想問,你那些誘惑我的伎倆,哪裡學來的?」

 哪裡?什麼啊?審判不會在懷疑自己吧?

 太陽根本沒時間也沒體力氣誘惑其他人,更何況要去學?

 好啦、是可以學沒錯,可是要怎麼口跟審判說是從自己的老師跟某人的現場演出才學到的?

 「太陽?」問句拉回了他。

 「呃……我說看現場轉播學到的……你信嗎?」

 「誰跟誰的現場轉播?」

 「老師的……」

 「…………好吧,我信。不過你以後最好別再誘惑我,不然我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

 「嗯……」

 「對了、剛剛還沒說完。」審判看向暴風的房間,那散亂再遞上的一堆公文……

 「那些公文好像都是你交給他的份。」






 幹!暴風你別再做了快幫我改公文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










後記:

請留點感想囉,寫了一星期阿這文……
害我的拍賣會都沒進度!
不過可愛的暴風小受阿……委屈妳了- -
下次幫你反攻!

留言

[C1] No title

奸笑…办公室里的JQ~…(不对这只是在卧室里办公……)

原来暴风是受啊…纯情少男是怎么女王被勾到手的呢?[下略N百字]…=w=+…(小艾下次写女王受吧?怎么样?扒住用力蹭~~)

(心满意足啃棒冰中的巫妖留~)
  • 2009-12-16 22:47
  • 水冰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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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2] No title

女、女、女王受!
我寫不出那種感覺...(因為沒看過)
改天再說吧,有靈感再寫- W -
  • 2009-12-17 18:18
  • 艾崔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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